安非他命成癮的隱藏代價:不只是毒品,還有賭光的積蓄

安非他命成癮的隱藏代價:不只是毒品,還有賭光的積蓄
安非他命成癮的隱藏代價:不只是毒品,還有賭光的積蓄|臺灣那可拿新生活教育中心
#安非他命 #賭博成癮 #青少年吸毒 #戒毒中心 #毒癮者家屬
安非他命戒毒個案
那可拿新生活教育中心陪伴的個案之一。

在那可拿新生活教育中心接觸過的個案裡,安非他命成癮者身上最常同時出現的,除了吸毒本身,還有一項容易被忽略的行為,就是賭博。安非他命會讓使用者的專注力鎖死在單一行為上,一旦碰上賭桌,往往贏了不收手,輸了更不肯走,只要還借得到錢,就會一路賭下去,直到山窮水盡才罷休。也因為這樣,許多家庭發現的,不只是毒品的花費,還有一筆遠遠超過想像的賭債。

真實個案

14歲的阿勝,原本只是不愛讀書、上課愛睡覺,被家人當成單純的叛逆期。接觸校外朋友之後,他開始晝伏夜出,某次聚會上朋友遞來彩虹煙,他因為不想被排除在外而接了下來。沒多久,他開始沉迷線上賭博,把從小到大存下的二十萬紅包錢花光,還向朋友借錢,短時間內在網路賭博輸掉七到八萬元,直到情況完全失控,才向父母坦承自己染上毒品。

閱讀阿勝完整的戒毒案例 →

青少年吸毒警訊示意圖
青少年吸毒的初期徵兆,常常被誤認為只是叛逆或懶散。

用安非他命千萬不要賭博

安非他命是中樞神經興奮劑,使用後注意力會被鎖在單一行為上,難以自拔。這正是安非他命成癮者一旦碰上賭博,就容易越賭越深的原因,他們執著的不是輸贏本身,而是那股停不下來的亢奮狀態。像阿勝這樣的案例並不少見,賭博虧損的金額,往往遠遠超過買毒品本身的花費,不管是實體賭場還是線上賭博,只要還借得到錢,就會一路賭下去,直到輸光為止。

除了賭博,這種執著也可能出現在其他重複性行為上。有些成癮者會不斷刷洗地板、拆解物品,有些人會一直滑手機,也有人會讀書或工作,但效率會隨時間持續下降,原本能完成的事情,到後期往往越來越難完成。

除了賭博,安非他命成癮還有這些徵兆

那可拿的職員在接觸家屬時,最常被問到的問題就是如何分辨家人是不是染上了安非他命。除了賭博與偏執行為,以下幾項身心變化,也是常見的警訊。

徵兆 01

妄想與異常言論

覺得有人要害他、監視他,手機被定位,甚至懷疑另一半外遇,會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
徵兆 02

外觀明顯改變

身體各處可能長出膿包痘痘,臉頰凹陷,膚色蠟黃,體重明顯下降。

徵兆 03

飲食與睡眠異常

好幾天不吃,接著又大吃特吃;好幾天不睡,之後一次睡上好幾天,睡眠品質差,黑眼圈嚴重。

徵兆 04

情緒容易暴躁

小事就能引發強烈的情緒反應,脾氣變得難以預測。

阿勝的家人回頭看才發現,第一次使用毒品後,他整晚無法入睡,隔天卻又極度飢餓、大量進食,這些變化當時都被當成只是青春期的正常現象,直到事情鬧大才連在一起看懂。

避免賭博負債,家屬最該幫他做的事

吸毒讓一個人產生嚴重的賭博行為,甚至欠下大筆債務,第一步當然是切斷金錢來源,不讓他有機會繼續賭博。但更重要的,是協助他重新找回被扭曲的價值觀,找出生活變成這樣的原因,把毒品戒掉。那可拿在陪伴家屬的過程中,通常會建議把重點放在以下幾個方向。

建立正常作息

要讓他晚上不再有機會胡搞瞎搞,晚上時間必須休息,並逐步回歸正常飲食。剛開始的一兩天,他可能會一直睡覺,這是身體在恢復,之後就需要協助他慢慢回到正常作息。

導正金錢觀與價值觀

吸毒的時候,錢對他來說已經不是錢,只是數字,即使那是他自己工作換來的,甚至是家人努力的成果,他也不太有感覺。毒品也會讓人誤以為做一些違法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,賭博、販毒、詐騙都可能成為他們選擇的來錢途徑,因為速度跟一般工作差太多。當協助他清醒過來,多數人會很訝異,自己過去為什麼只看到表面的好,卻沒看清背後的風險。引導他看清楚這些之後,他才會知道什麼事情對未來真正有利。

認清損友

壞朋友帶你下地獄,這句話不是隨便說的。大部分吸毒的人本性善良,卻因為信任了錯誤的朋友,搞到家庭破碎、負債累累。阿勝後來才明白,那些一起飆車、遞煙給他的朋友,其實只是透過他賺取毒品的價差,他以為的關係,本質上只是利益。教他學會如何辨識這種關係,他將來才不會再被口蜜腹劍的人一點一點榨乾。

找出反覆做錯事的原因

吸毒者一再做出讓家人難過的行為,是因為他們對做錯事這件事,往往只停留在知道自己吸毒被發現的層次。透過陪伴他分析過去做錯的事,引導他看清楚這些行為傷害了哪些人、事、物,人性本善的他會為此感到虧欠,對於怎樣才算正確的事,會有新的認知。

預防再犯

一個人會成癮,往往源自生活中沒有被好好處理的大小問題。除了在戒毒過程中提升溝通、控制自身行為、解決問題的能力,也要讓他有辦法覺察自己當下的身心狀態,並學會用具體的步驟,在遇到人生低谷時恢復到正常狀態,在狀態穩定時持續往更好的方向前進。

提醒:一旦發現家人同時出現賭博與吸毒的情形,務必及早介入,時間拖越久,問題只會越來越嚴重。即使他信誓旦旦說自己會戒、能夠靠自己戒掉,也不能只憑一句話就放心,一定要看到他實際做到,才能避免未來有更嚴重的問題等著要處理。

那可拿新生活教育中心如何協助阿勝這樣的個案

阿勝五個月後被警方查獲,才第一次真正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的人生要往哪裡走,最終選擇進入那可拿新生活教育中心。整套戒毒計畫共分四個環節,協助個案從生理到心理逐步重建。

無毒戒斷

由專屬的戒斷專家二十四小時陪伴,運用特定技術減緩戒斷期的不適與疼痛。

新生活淨化

結合運動、營養補充與烤箱桑拿大量流汗,協助身體代謝殘留的毒素。

客觀性練習

把注意力從過去的負面記憶中移開,重新聚焦在當下的人事物,建立處理生活的能力。

生活技能

重建自我價值觀與問題解決能力,讓戒毒者具備結業後遠離毒品、穩定生活的能力。

阿勝在課程中回頭看才發現,父母當初知道他吸毒時,臉上其實充滿失望與無助,只是當時的他完全感受不到。離開之後,他才真正看懂過去的自己。

完整課程內容請參考:那可拿計畫,環節與步驟


關於安非他命與賭博成癮,大眾最常問的問題

為什麼安非他命成癮者特別容易賭到傾家蕩產?

安非他命會讓使用者的專注力鎖死在單一行為上。一旦碰上賭博,往往贏了不收手、輸了更不肯走,只要還借得到錢就會繼續賭下去,直到輸光才罷休,因此負債金額常常遠超過購買毒品本身的花費。

青少年吸毒的早期徵兆容易被忽略嗎?

是的。作息紊亂、交友圈改變、情緒與食慾異常,常常被家長當成只是叛逆期或發育期的正常現象,等到金錢或行為明顯失控時,問題往往已經持續一段時間。

家人發現安非他命成癮又欠下賭債,第一步該怎麼做?

第一步通常是先切斷金錢來源,避免負債持續擴大,但更重要的是協助他找回被扭曲的價值觀,並找出讓生活走到這一步的根本原因,同時協助建立規律作息。

那可拿新生活教育中心的戒毒課程包含哪些階段?

整套計畫共分四個環節,協助度過生理不適的無毒戒斷、幫助身體排出殘留毒素的新生活淨化、幫助學員把注意力從過去拉回當下的客觀性練習,以及重建成功生活所需能力的生活技能課程。

成癮者一再說下次不會了,還能相信他嗎?

一旦發現家人同時出現賭博與吸毒的情形,務必及早介入,拖延只會讓問題持續惡化。即使他信誓旦旦說自己會戒,也不能只憑一句話就放心,仍需要看到他實際採取行動、接受完整的戒毒計畫。

您身邊是否也有家人正被安非他命與賭博問題所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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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安非他命戒毒#賭博成癮#青少年吸毒#戒毒中心#毒癮者家屬

本文內容依據真實個案「阿勝」於官網分享文章整理撰寫,細節經過調整以保護當事人隱私。個案經驗不代表所有人的戒毒時間或結果,實際戒癮方式應依個人使用物質、身心狀態及專業評估決定。

資料來源:臺灣那可拿新生活教育中心〈當孩子開始吸毒,你會錯過的3個警訊:一個14歲少年的戒毒案例〉,getoffdrugs.org.tw/detoxification-success-story/13819

14歲染毒!彩虹煙吸到「一天7顆」喪屍煙彈 見父滿頭白髮 阿豪鐵了心戒毒

14歲染毒!彩虹煙吸到「一天7顆」喪屍煙彈 見父滿頭白髮 阿豪鐵了心戒毒
14歲染毒!彩虹煙吸到「一天7顆」喪屍煙彈 見父滿頭白髮 阿豪鐵了心戒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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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灣那可拿新生活教育中心|戒毒諮詢專線 03-8671-369
阿豪
阿豪,現在留在戒毒中心,陪學弟妹一起走這段路。

2026年7月30日,TVBS新聞以獨家報導揭露一名年輕戒毒者的故事:14歲就開始接觸毒品的阿豪,從「彩虹煙」一路吸到「喪屍煙彈」,用量從一天1顆,暴增到一天7顆。直到某次返家,看見父親一頭白髮,他才驚覺自己傷透了父母的心,形容當下的自己「像畜生一樣」,也就是那一刻,讓他下定決心走進戒毒中心。他在中心待了4個月,成功戒除毒癮,如今正在受訓,準備用親身經歷,去幫助還在用毒的人。

TVBS新聞報導截圖
TVBS新聞獨家報導截圖,2026年7月30日。

這則新聞只拍到轉折的那一刻。在那之前,阿豪是怎麼一步步用到喪屍煙彈,後來又是怎麼戒掉的?以下是他自己說的。

阿豪親自現身說法的完整專訪影片

被霸凌的國中生,接過學長遞來的一根菸

「曾經,我也深陷毒癮無法自拔。」阿豪這樣形容自己這幾年的人生。國中時,他在學校常常被同學霸凌,那時候有個學長總是罩他、幫他解決麻煩,兩人也因此變得要好。就在一次跟學長一起烤肉的場合,學長遞來一根彩虹煙。他形容,當時是因為朋友的提供加上自己的好奇心,才決定嘗試。

「那時候對未來很迷茫,但在吸毒的時候,那種迷茫感會整個消失,尤其是喪屍煙彈,一口用下去就茫了,什麼都不用想,什麼事都不在意了。」

對一個長期被霸凌、對未來沒有方向的孩子來說,彩虹菸一用下去,那些煩惱就都不用想了。沒多久,他就離不開了:一開始1顆彩虹煙可以維持半天到一天,但身體習慣之後,1顆已經不夠,用量越來越重,最後從彩虹煙轉為使用喪屍煙彈,一天要用到7顆。

喪屍煙彈(依托咪酯)
喪屍煙彈是把依托咪酯(Etomidate)摻入電子煙油中製成的新興毒品,吸食後會出現意識不清、全身顫抖的狀況。

滿腦子都是毒品,沒錢的時候我變成了魔鬼

阿豪形容,毒癮上身之後,那種感覺就像有好幾條鐵鍊綁住手腳,沒辦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每天一睜開眼睛,滿腦子先想到的就是毒品。只要一天沒抽,就會焦慮不堪,出現摳手、發脾氣等戒斷症狀。

只要沒錢買毒,他就回家跟父母要錢。家人不給,他就大吼大叫、甚至自殘。爸爸怕他傷到自己,最後總是妥協給錢,只叮嚀他「在家吸,不要出去」。媽媽為此跟爸爸大吵,她很清楚這樣做只會讓兒子越吸越深,但爸爸也無可奈何,他不希望兒子吸毒,可這似乎是當下唯一能讓阿豪願意留在家裡、不至於在外面出事的辦法。那段日子,家裡沒有一天是安寧的。

讓他決心戒毒的,是爸媽的堅持,還有一次意外

每天凌晨回到家,阿豪總會看到爸爸或媽媽還坐在客廳等他。那種擔心的表情,讓他很糾結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,只能繼續吸,麻痺所有感覺。

這些年,爸爸不只一次想帶他到花蓮戒毒,前後三次陪著他走到中心門口,他卻都在最後一刻轉身離開,毒癮發作時,理智完全不敵那股衝動。看著爸媽的白髮越來越多,尤其是某次返家,看見父親整頭白髮,他才真正驚覺自己把家人傷得多深,戒毒的念頭終於認真浮現。第四次,爸爸還是堅持帶他來到花蓮,而這一次,剛好阿豪的電子菸桿沒電,補不了喪屍煙彈,也才終於讓他下定決心:「就是現在,該戒毒了。」

淨化課程(烤箱桑拿):我把毒汗流出來,也把自己流出來

進入戒毒中心之後,阿豪接受的第一個關卡,是那可拿計畫裡的「新生活淨化」課程,也就是他口中的「淨化課程(烤箱桑拿)」,透過運動與烤箱桑拿大量流汗,把體內殘留的毒素排出來。第一天,他覺得自己快死了:汗像瀑布一樣流,頭像被人用鐵鎚敲著,心跳快得像在逃命。

到了第七天,開始做惡夢。夢到以前的自己、夢到被霸凌的自己、夢到拿球棒的自己、夢到吸毒的自己,那些夢像一群鬼,排隊來找他算帳。

第十二天,他突然安靜了下來。幻聽不見了,腦袋像有人按了重開機。淨化組長問他:「你覺得怎麼樣?」阿豪嘴硬地說:「就……比較舒服啦。」但他心裡在吶喊:我回來了。我真的回來了。

淨化組長告訴他:「過去的選擇也是你做的,不需要否定。重要的是現在的你。」

這句話,讓阿豪心裡卡住的地方鬆開了。

阿豪在戒毒中心上課
阿豪在戒毒中心上課的畫面。

面對課程:我第一次不逃跑

撐過生理上最難熬的階段後,阿豪接著進入「客觀性練習」,那天他坐在椅子上,對面坐著另一個學員,他不敢看對方的眼睛,怕會在裡面看到以前的自己。

帶領課程的輔導員把資料放在他面前,只說了一句:「穿越吧,你辦得到。」阿豪心裡想的是「我辦不到」,但他還是抬起頭,看了過去。

那一刻,他面對的不只是眼前這個學員,而是那個被霸凌三年的胖子、那個拿球棒的少年、那個吸毒吸到跑不動的自己、那個讓爸爸一夜白頭的自己。他看著這一切,沒有再逃開。那是他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勇敢。

阿豪上課畫面
面對課程中的阿豪。

我開始相信自己不是垃圾

阿豪說,那可拿的人很奇怪:不會因為你壞過就看不起你,也不會因為你痛過就可憐你。他們看著你,像在看一個還沒完成的作品,會直接告訴你:「你行的。」「你可以。」「你會變好的。」

他以前聽到這種話只會想翻白眼。但在這裡,他第一次真的相信,也許自己真的行,也許真的可以,也許真的會變好。

我戒毒,爸媽反而變年輕了

決定留下來戒毒的那一刻,阿豪的爸爸看了他一眼,只說了句:「加油。」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。阿豪知道,這兩個字背後藏著的,是這些年所有的辛苦、擔心,還有終於能放心的那一刻。他告訴自己:這次不能再讓爸爸失望了。

完成課程、整個人真正清醒過來之後,阿豪第一件事就是想跟爸媽說對不起、說謝謝。吸毒的這幾年,他失去了很多,最後留在身邊的只剩爸媽,那些曾經一起抽菸的朋友,不過是過眼雲煙。現在,他每天都會打電話給爸媽,把這些年沒說出口的感謝與愛,一點一點說出來。有一次視訊通話,他看著鏡頭裡的爸媽,發現他們竟然年輕了好多,而且終於能開心地笑出來。「只有我真的改變了,他們才能真正快樂起來。」

阿豪戒毒前後對比照
阿豪戒毒前後的對比照。

我決定要救別人,是因為我被救過

21歲,戒毒結業前夕,阿豪站在中心的走廊上,看著那些剛進來、臉色灰白、眼神空洞的學員,突然明白一件事:我以前就是他們,而他們未來也可能是我。

如果有人能在他最爛的時候拉他一把,他也想在別人最爛的時候拉他一把。不是因為他偉大,而是因為他知道那種痛、那種孤單、那種「連壞都壞不好」的絕望。他想讓這些學弟妹知道:你不是垃圾,你只是迷路了,而我知道回家的路。

從破壞者,變成造福者

戒毒之後,阿豪做了一個決定,留在機構擔任志工,繼續留在這個曾經拉他一把的地方。他不只是為了自己的身體,也不想再一次傷了父母的心。用自己的經歷去幫助還在用毒的人。

「我最近靈感特別多,」他笑著說。執行長看了他寫的文字後一直誇獎他,說他是「被毒品耽誤的短文作家」,因為他的文字很能呈現情緒與畫面。這份鼓勵,加上在陪伴、協助學弟的過程中找到的成就感,讓阿豪打算繼續留下來,一邊幫助學弟妹,一邊學習更多輔導的基本知識,希望能讓更多人「真正過得像個人」。

阿豪成為戒毒中心志工幫助更多人
阿豪成為戒毒中心志工,幫助更多人。
我不是聖人,我不是英雄。我只是阿豪,那個曾經胖、曾經被霸凌、曾經混公司、曾經吸毒、曾經跑不動、曾經讓爸爸白頭的阿豪。但我現在是新的阿豪,一個想活下去、想變好、想幫助別人的阿豪。我21歲,我還有很多時間,而我決定把這些時間拿來救人,因為救人,就是救我自己。

阿豪國中被霸凌後開始用彩虹菸,後來一天用到7顆喪屍煙彈,現在則是留在中心陪學弟妹走這段路。他自己的經驗就是最好的證明:真正能讓人戒掉毒品的,不是靠意志力硬撐,而是身邊有人願意一直陪著你走過去。


關於彩虹菸與喪屍煙彈戒毒,大眾最常問的問題

什麼是彩虹菸(彩虹煙)?跟喪屍煙彈一樣嗎?

彩虹菸(彩虹煙)和喪屍煙彈,其實是兩種不同的毒品,很多人會把它們搞混,但成分跟吸食形式並不一樣。彩虹菸通常是把卡西酮類、K他命、安非他命、搖頭丸、一粒眠、FM2等多種成分混入菸草或煙油中,做成外觀色彩鮮豔、氣味芳香的菸品,吸食後會有全身性麻醉、與現實環境解離的效果;喪屍煙彈則是把依托咪酯(Etomidate)這種醫療用短效鎮定劑摻入電子煙油中製成,吸食後會出現意識不清、全身顫抖、如同活死人般的狀態,因此得名。阿豪的經歷,是先接觸彩虹菸,後來才轉而使用喪屍煙彈,兩者是他不同階段接觸到的不同毒品,並不是同一種東西的兩個名字。

依托咪酯為什麼特別危險?

依托咪酯原本是醫療上用於插管麻醉的短效鎮定劑,被不法分子混入電子煙油後製成「喪屍煙彈」,吸食後會出現意識混亂、無法思考、全身顫抖、站立不穩等狀況,如同活死人,也因此得名。近年因濫用及毒駕案件頻傳,主管機關已數度調高其毒品分級與刑責。

學生時期被霸凌,會提高使用彩虹菸、染上毒癮的風險嗎?

從許多戒毒者的真實經驗來看,校園霸凌帶來的孤立感、對未來的迷茫,確實可能讓青少年在同儕遞出毒品時更難拒絕,把毒品當成逃避痛苦的出口。及早關注孩子在學校的人際狀況、給予陪伴與支持,是預防的重要一步。

喪屍煙彈戒斷時會有哪些症狀?戒毒中心怎麼協助度過?

戒斷初期常見焦慮不堪、摳手、發脾氣等症狀。以阿豪的經驗來說,剛進戒毒中心最難熬的是生理排毒階段,需要透過專業的療程(如淨化課程的烤箱桑拿大量流汗)幫助身體代謝殘留毒素,並在專人陪伴下度過最煎熬的階段,而不是單靠意志力硬撐。

那可拿的戒毒課程包含哪些階段?

那可拿計畫共分為四個環節:協助度過生理不適的「無毒戒斷」、幫助身體排出殘留毒素的「新生活淨化」(阿豪口中的淨化課程/烤箱桑拿)、幫助學員把注意力從過去拉回當下的「客觀性練習」(阿豪口中的面對課程),以及重建成功生活所需能力的「生活技能課程」。完整的戒毒課程介紹可以參考這裡

家人吸食彩虹菸、喪屍煙彈,該怎麼辦?

單純限制外出、沒收金錢,往往只能暫時中斷使用,無法處理背後的情緒議題與毒友聯繫。建議家屬先記錄具體狀況(使用頻率、作息改變、情緒起伏等),並盡快尋求專業戒癮機構或醫療單位協助評估,找到適合的協助方式。

戒毒之後真的能回歸正常生活嗎?

可以。阿豪的經驗顯示,戒除毒癮只是第一步,後續找到生活目標、修復家庭關係、甚至把自身經驗轉化為幫助他人的力量,才是真正走出來的關鍵。每個人需要的時間、方式不同,重點是願意踏出第一步、找對願意陪伴的機構。

您身邊是否也有孩子正被霸凌所困,或已經開始接觸彩虹菸、喪屍煙彈?

戒毒諮詢專線
臺灣那可拿新生活教育中心|03-8671-369
#彩虹菸戒毒#彩虹煙#戒毒中心#校園霸凌#毒癮者家屬

本文內容依據真實個案歷程與媒體公開報導撰寫,細節經過調整以保護當事人隱私。個案經驗不代表所有人的戒毒時間或結果,實際戒癮方式應依個人使用物質、身心狀態及專業評估決定。

資料來源:TVBS新聞〈獨家影音/一天7顆喪屍煙彈!返家見父滿頭白髮 男鐵了心戒毒〉,2026年7月30日。

彩虹菸戒得掉嗎?一個真實案例:他靠彩虹煙撐過喪父之痛,最後怎麼戒毒成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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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彩虹菸#戒毒#毒癮者家屬

彩虹菸

彩虹菸戒得掉嗎?一個真實案例:他靠彩虹煙撐過喪父之痛,最後怎麼戒毒成功
戒毒諮詢專線:03-8671369

「你不去戒毒,我就把房子賣掉。」這是阿華的媽媽,在忍無可忍之後說出的最後通牒。

阿華會染上彩虹菸,一開始只是好奇。誰也沒想到,這一支從朋友手上接過來的菸,會把他一路拖進反覆吸毒、賭博、負債,甚至連家都快保不住的深淵。父親過世那天,他不但沒有清醒,反而抽得更兇,因為他想用彩虹煙,把心裡那股說不出口的痛壓下去。

家人報警找不到人、把他關在家裡也留不住他、兩次帶他到戒毒中心他都轉頭就走。直到媽媽把話說死了,他才真的走進戒毒中心,用4個多月,重新拿回自己的人生。


麻將館裡的一支菸,讓他回不了頭

阿華本來只是覺得彩虹煙聞起來很香,好奇抽下去是什麼感覺。朋友遞了一支給他,他沒多想就接了過來。從那天起,他迷上那種感覺,晚上不再去阿嬤的店裡幫忙,整天窩在麻將館,也開始騙家人。

家人發現他變瘦、作息整個亂掉,靠手機定位找到他,把他帶回家。父親把他關了兩、三個月,隔天讓他重新外出,他卻立刻又跑去找朋友拿彩虹菸,再次被抓回家。

關到家裡,也沒能讓他真的戒掉

第二次被關,整整三個月,阿華每天只能待在房間看電視,吃飯時間家人才把飯送進去。後來家人安排他去阿姨那邊工作,那一年他正常上下班,幾乎碰不到彩虹煙,看起來像是戒掉了。

但那份依賴,從來沒有真正被處理過,跟以前那群朋友的關係,也還牽著。一通電話,一句「便宜賣你」,他就又點頭了。那天正好發薪水,他抽完一支還想要下一支,從此又整個陷了進去。

父親走的那天,他選擇用彩虹煙麻痺自己

隔年初,教官告訴他:「你爸爸走了。」他整個人崩潰,但第一個念頭不是找家人,而是打給朋友,要他帶著彩虹煙來接他,一起去殯儀館。

路上他請朋友開慢一點,他想靠抽菸,把心裡那股說不出口的痛壓下去,腦子裡反覆想著:「爸爸是不是被我害死的?」接下來的日子,他每天出門第一件事還是找彩虹煙,一路抽到靈堂,後來甚至沒去守靈。

家人看穿他又在用,勸他至少讓爸爸的事情圓滿。他停了幾天,後事一辦完,回到家不到五分鐘,又出門找毒品去了。

彩虹菸濫用
彩虹菸成分不固定,外觀鮮豔、價格較低,容易降低年輕族群的戒心

兩次被帶去戒毒中心,他都轉頭就走

阿嬤過世前那趟出國,阿華心裡盤算著「十天後就能回來繼續抽」,沒想到一去兩個月,回國當天他馬上又去找朋友。後來媽媽帶他去花蓮,他才知道那是戒毒中心,工作人員攔下他:「這裡不能抽那個。」

當時他戶頭還有數十萬,覺得自己還有錢可以繼續抽,丟下一句「下禮拜二再來」就走了。不到一星期,錢被他賭博、請客、亂借朋友花光,他還跟著接觸販毒的圈子,簽下高額本票,判斷力差到連自己被占便宜都沒發現。

媽媽把話說死了,這次他沒有退路

媽媽在家裡翻到一堆彩虹煙包裝袋,撂下狠話:「7月10日不去戒毒,我就把房子賣掉。」阿華不想連家都沒了,跟著媽媽上了火車,第二次前往花蓮。

這一次,他真的留了下來。剛到中心的那幾天,戒斷專家一路陪著他,煩躁、難受的時候,都有人在,用專業的方法幫他把最難熬的階段撐過去。阿華才知道,原來戒斷不是靠意志力硬撐,是有方法的,只是他以前從來不知道。

過了戒斷這一關,阿華開始練習把注意力從過去的畫面拉回「現在」。他才第一次發現,自己一直被困在父親的臉、朋友的電話、麻將館的味道這些過去的情緒裡打轉,難怪十年來都在原地繞圈子。

他從來沒有自己的判斷標準

教室裡的輔導員沒有直接說他錯,而是問他:「你覺得什麼是對的?你自己判斷的依據是什麼?」阿華才發現,自己根本沒有一套判斷的依據,朋友說沒關係,他就覺得沒關係。

一次一次的討論、一次一次重新梳理,他才慢慢整理出屬於自己的判斷,不是別人規定的,是自己想通、自己認的。戒毒很重要,但解決問題的方式更重要,阿華在課程中才發現,自己過去處理情緒的方式,跟後來吸毒的邏輯其實一模一樣:不正面解決問題,只求逃避。

該還的,還是要還

輔導員告訴阿華,毒癮處理完,接下來要處理的是這些年砸出來的爛攤子:親情、財務、工作,一樣一樣來。他原本不以為意,攤開來看才發現,比想的嚴重很多。

他想起父親已經不在了,但媽媽跟阿嬤都還在,他還有多少時間可以陪他們、可以回報。過去在做什麼,他現在敢面對這些問題了。


戒毒之後,他想開一間屬於自己的餐廳

阿華說:「我以前就像伸手要錢的人,家人給我那麼多,我給了他們什麼?」他決定,以後賺的錢要拿來還給家人,用行動證明自己真的變了。

他一直有個開餐廳的念頭,戒毒之後,這個夢想對他的意義不一樣了。現在他到國外工作存錢,想著存夠了就回來,開一間自己的餐廳,做拿手的料理給家人吃。以前,他每天想的是去哪裡弄到彩虹煙;現在,他想的是自己到底要過什麼樣的生活。

彩虹菸戒毒學生

彩虹菸不是戒不掉,只是需要找對方法。阿華曾經被限制外出、被關在家裡好幾個月,但只要重新聯絡上毒友、回到原本的環境,還是很快又陷進去。真正要處理的,從來不只是「有沒有機會拿到毒品」,還包括他跟誰來往、怎麼處理情緒,以及有沒有能力為自己的人生做決定。

如果你的家人也正在使用彩虹菸,或曾經戒過又反覆復吸,你不孤單。阿華的家人也曾經報警、限制外出、安排工作,試過所有能想到的方法,卻始終留不住他。改變是真實可能的,只要找對方法、找對機構。


關於彩虹菸戒毒,家屬最常問的問題

Q. 彩虹菸戒得掉嗎?

A. 可以。透過專業評估、持續陪伴,再搭配適合的戒癮方式,多數人都能一步步停止使用。阿華花了4個多月完成課程,但每個人使用時間、家庭狀況、身心條件不同,需要的時間也不一樣,不是所有人都會花一樣的時間。

Q. 把人關在家裡,就能戒掉彩虹菸嗎?

A. 從阿華的經驗來看,單純限制外出可能暫時中斷使用,卻沒辦法處理情緒、毒友聯繫跟復吸的風險。比較踏實的做法,是找專業人員評估狀況,再一起討論適合的協助方式。

Q. 家人不願意戒毒,該怎麼辦?

A. 可以先把具體狀況記下來,像是使用頻率、作息改變、金錢異常、情緒起伏,再找戒癮醫療單位或專業戒毒機構聊聊。就算對方第一次拒絕,家屬還是可以先了解怎麼溝通、有哪些資源可以用。

Q. 彩虹菸戒毒需要多久時間?

A. 沒有一個所有人都適用的固定天數。重點不是「有沒有一段時間沒吸」,而是能不能一步步建立穩定的生活、認得出復吸的風險,並在離開原本的環境之後,還持續有人陪著、撐著。

Q. 彩虹菸跟一般香菸一樣嗎?

A. 不一樣。彩虹菸(彩虹煙)通常是新興毒品菸品的俗稱,可能被摻入K他命、安非他命、搖頭丸、FM2等一種或多種來路不明的物質,成分並不固定,不能拿一般香菸的標準去看待它。

您是否也有家人困在彩虹菸的漩渦裡,越陷越深呢?

戒毒諮詢專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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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內容依據真實個案歷程撰寫,細節經過調整以保護當事人隱私。個案經驗不代表所有人的戒毒時間或結果,實際戒癮方式應依個人使用物質、身心狀態及專業評估決定。

喪屍煙彈戒毒故事:煙味散去,家裡只剩甜甜的味道

家庭衝突自我傷害成功戒毒

阿翔.使用喪屍煙彈與複合式毒品,現已完成戒毒課程

喪屍煙彈讓阿翔一步一步失去對生活的掌控,工作沒了,家人吵到快要分開,甚至走到傷害自己的地步。報警、療養院、協議書,能試的方法家人都試過了,卻始終留不住他。

直到他走進戒毒中心,一堂一堂課上下去,他才第一次看清楚,自己一直用逃避在解決問題。這是阿翔的故事,也是許多正在掙扎的家庭,正在經歷的處境。

「你到底在幹嘛?除了躺著吸毒,我什麼都做不了。」那一晚,阿翔氣到傷害了自己,卻也是這句話,把他推進了戒毒中心的門。

家庭衝突

爸媽因為我吸毒,吵到要離婚

阿翔本來很討厭K煙的味道,朋友說用一下沒關係,他就用了。一開始不會主動用,後來K煙、毒咖啡、大麻,一樣一樣接觸下去,最後是喪屍煙彈,他開始沒辦法工作了。

媽媽一直勸:「你再這樣下去,跟中風沒兩樣,手一直抖。」爸爸跟媽媽因為他,吵到差點離婚,那時候他只覺得,他們很煩。

試過所有方法

報警,也沒能讓他停下來

那天他情緒整個上來,對著牆壁一拳一拳地捶。爸媽嚇壞了,報了警。警察來的時候他還在情緒失控,最後被壓制住,銬上手銬,送去療養院。

那個房間沒有燈,沒有窗戶,安靜到能聽見自己心跳很快。那一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「完了,我真的完了。」

藥效退了以後他很後悔,可是隔天一回到熟悉的環境,心裡又出現一個聲音:「你可以控制的,你上次也撐過去了。」他又信了。媽媽查了很多戒毒資料,想送他去機構,但他堅持自己可以戒掉。媽媽相信了他,只要他簽下協議書:「如果再碰,就不能住家裡。」他答應了。

谷底

走投無路的那一晚

媽媽發現他又用了,把他趕出家門,他只好去附近姑姑家借住,但還是離不開喪屍煙彈。有一天他一個人躺著,看著天花板,心裡越來越煩躁,那股情緒衝上來,他做了一件很後悔的事,傷害了自己。

看到血流出來的那一刻,他反而清醒了。他跑回家,跟媽媽說:「我要去戒毒,真的要去。」隔天,家人就帶著他上車,去了花蓮。

第一階段.無毒戒斷

剛到中心:安排戒斷

有一位戒斷專家,是專門陪伴他的。不舒服、手抖、煩躁到不行的時候,都有人在,用營養品和專業的方法,幫他把最難熬的一段撐過去。

阿翔那時才知道,原來戒斷不是靠意志力硬撐,是有一套方法的,只是他以前完全不知道。過了這一關,才開始跟其他學員一起生活、一起上課。

第二階段.客觀性練習

不再一直卡在「過去」

個案督導長點出他的問題:每次想戒又戒不掉,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是「現在該怎麼辦」,全都是以前那些畫面。

練習把注意力拉回「現在」以後,他才第一次發現,自己一直被困在過去的情緒和畫面裡,難怪一直在原地打轉。

戒毒學生上課畫面

第三階段.自我價值觀

從來沒有自己的標準

輔導長沒有直接說他錯,而是丟問題給他:「你覺得什麼是對的?你自己判斷的依據是什麼?」他才發現,自己根本沒有判斷的依據,別人說沒關係,他就覺得沒關係。

一次一次的糾正、一次一次約法三章,他才自己整理出一套屬於自己的判斷,不是別人規定的,是自己想通、自己認的。小錯不認,會累積成大錯,這件事他現在真的懂了。

戒毒很重要,但解決問題的方式更重要。阿翔在課程中才發現,自己國中時處理情緒的方式,跟後來吸毒的邏輯其實一模一樣:不正面解決問題,只求逃避。

第四階段.修復生活狀況

浪費掉的,是相處的機會

輔導長對阿翔說,毒癮處理完,接下來要處理的是這幾年砸出來的爛攤子,感情、財務、工作,一個一個來。他原本不以為意,攤開來看才發現,比想的嚴重多了。

我爸都六十幾歲了,他一直都想回報爸爸的疼愛,想好好孝順他。過去在做什麼?還有多長時間可以陪他?現在,他敢面對這些問題了。

現在

換我把欠的還回去

阿翔說:「我以前就跟強盜一樣,總是予取予求,爸媽給我那麼多,我給了他們什麼?」
下定決心未來賺的錢,他要拿來還爸媽。等兵役期間,他咬牙做了以前絕對不可能做的工作,像是煉油、工地打工,很早起,還會過敏起疹子,但媽媽看到他能堅持到底時的那個笑容,他忘不了。

他一直有個當甜點師傅的夢想,戒毒之後,這個夢想對他的意義不一樣了。現在他有空就做甜點給家人吃,家裡充滿甜甜的味道,終於,沒有毒品、煙味了。

喪屍煙彈戒毒學生

專業觀點

戒毒不是拿掉毒品,是把一個人的觀念重新建立

阿翔的故事,讓我們看見成癮對一個人的影響,遠不只是身體上的依賴。它會讓人習慣用逃避的方式面對問題,也讓家人之間的信任一次次被消磨。

但改變是真實可能的。當戒斷完成,當客觀性練習讓人重新回到當下,許多個案才第一次清楚看見:自己一直卡住的不是毒品,而是從未被好好處理的生活問題。那些以為已經無法收拾的關係,往往還有機會重新靠近。

若您或家人正面臨類似困境,歡迎與我們聯繫,了解更多課程內容與協助方式。

與我們聯繫

本文內容依據真實個案歷程撰寫,細節經過調整以保護當事人隱私。

喪屍菸彈、依托咪酯成癮,真的有機會戒毒嗎?一個爸爸和兒子的親身經歷

喪屍菸彈、依托咪酯成癮,真的有機會戒毒嗎?

喪屍菸彈、依托咪酯成癮,真的有機會戒毒嗎?

如果身邊的親友正在吸喪屍煙彈依托咪酯,你一定知道那種感覺,勸過、哄過、求過,換來的是暴怒、咆哮,有時候是比咆哮更讓人心寒的沉默。

你開始懷疑:他不想戒,送去戒毒中心有用嗎?

阿豪的爸爸也這樣想過。但他沒有放棄。這是他們的故事。

 

喪屍煙彈讓他變了一個人

阿豪以前是個體貼的孩子。

接觸喪屍煙彈(含依托咪酯成分的毒電子煙彈)之後,他變了。一天七顆煙彈,少不了。毒品幫他把所有煩惱都推開,讓他可以什麼都不想、什麼都不感覺。但只要一停下來,所有的焦躁就會一股腦湧回來,比之前更猛,所以他只能繼續吸,一口接一口,停不下來。

沒有煙彈的時候,他暴怒、咆哮、自殘。

家人怕他吵到鄰居,只能妥協,給他買煙彈。

那個體貼的孩子,就這樣變成了一個讓全家人都活在恐懼裡的陌生人。

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?明明是你最熟悉的那個人,現在卻讓你害怕、讓你心寒,卻又捨不得放棄?

 

依托咪酯成癮,身體已經在出問題

毒品不只改變了阿豪的個性,長期吸食依托咪酯,他的手、腳開始不定時麻痺、動彈不得,不只在吸毒的時候,就連沒吸的時候也會發作。他心裡其實很害怕,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會撐不住。

但比起身體垮掉的恐懼,他更怕沒有毒品的那種空虛和煩躁。

所以他選擇繼續吸,騙自己什麼事都沒有。

很多成癮的人都是這樣。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往壞的方向走,而是就算知道,還是沒辦法停。

 

他知道爸媽很痛,但就是踏不出那一步

某天,阿豪看到爸媽的頭髮一夜之間白了。

他知道,是自己害的。

但就算如此,他還是沒有辦法馬上行動。想戒毒的念頭有一分,想繼續吸毒的念頭有一千分。他恨自己:「為什麼這麼沒用,都戒不掉?」越恨,就越焦慮,越焦慮就越想吸。

這不是意志力的問題。成癮就是這樣,讓人就算想改變,身體和腦子還是會把你拉回去。

 

三次送去戒毒,三次在門口折返

豪爸帶阿豪來中心三次。

每一次,阿豪都在還沒正式入住前,就找理由要回家。「就回去一趟而已」,然後那一趟,就是從花蓮到新竹的距離,再也回不來。

你能想像那是什麼感覺嗎?

準備好了、出發了、快到了,然後一切又回到原點。

有時,遇到這種狀況,家屬就放棄了,但豪爸沒有。

他說:「我無法陪他走到最後,但趁我現在還有辦法動,就盡力幫他。我相信沒人會故意把家庭搞到不幸。有問題就去解決,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輕言放棄。」

 

專人陪伴戒毒

第四次,專人陪伴重新再出發

第四次出發前,中心的專員親自開車去新竹接他們。

這一次不只是送人來,專員陪著阿豪和豪爸把他所有放不下的事情先處理好,好友們也來送行,給他加油打氣。

但就在走進中心前的那段路,阿豪又退縮了:「我要回家!」

專員沒有強迫他。和豪爸商量之後,決定當晚先在花蓮住一晚,明天再說。

那個晚上,專員陪著豪爸聊,告訴他當孩子又想逃跑的時候,身為家長可以怎麼回應、怎麼陪,而不是讓自己也跟著亂了陣腳。

隔天,阿豪情緒平穩了一些。沒有人催他,也沒有人逼他。

他自己說:「我要留下來。」

 

戒斷依托咪酯後,他才真正感受到父母的痛

退藥的過程很難熬。身體不舒服、腦子裡停不下來的胡思亂想、對自己強烈的失望和憤怒。

中心專員運用專業技術,陪著他一步一步把那些積壓的情緒慢慢疏通。

慢慢地,他開始能夠靜下來。

也在那個時刻,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這段時間,爸媽有多痛。

在可以通話的第一天,他哭著打電話給爸媽:「對不起。謝謝你們沒有放棄我。」

 

戒毒過程,每一步都有理由放棄

退藥只是開始,後面的課程才是真正的挑戰。

課程要阿豪去面對自己吸毒這段時間做過的每一件事,對父母的傷害、花掉的錢、那些為了毒品斷掉的友情……情緒很差、對自己很失望,好幾次他都想打包走人。

「要不是有戒毒同學們一起加油打氣、職員們開導,我可能早就離開了。」

但每次撐過去,他發現自己不一樣了一點。慢慢沉穩了,對未來也開始有些想法,不再只是一片茫然。

阿豪戒喪屍毒品前後照

(圖為阿豪戒喪屍毒品前/後照,經本人同意刊登)

 

戒毒成功後,他有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東西:夢想

吸毒的時候,阿豪整天遊手好閒,不知道除了毒品他還能做什麼。

現在他想成為反毒大使。

「走過那條路,我很清楚喪屍煙彈依托咪酯對自己、家庭、社會造成的傷害有多大。許多社會案件都是因毒品而起,吸毒帶來的爭吵、衝突、家庭崩裂,這從來不是只影響到自己一個人的事。所以更應該讓還在吸毒的人有機會改頭換面,不要再繼續傷害下去。」

很多阿豪,都是因為有一個沒有放棄的家人,才走進了這扇門

你可能已經試過很多方法,也可能已經精疲力竭。

你可能怕家人知道你在打聽戒毒中心,會大發雷霆、或是更不信任你。

豪爸也有過這些擔心。

但他做了一件事:先來了解,先做好準備。當機會來的時候,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做、怎麼陪伴家人渡過這個困難的時刻。

你不需要等家人願意了才行動。先來花蓮走一趟,或是和我們聊聊,這一步,你可以自己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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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喪屍煙彈的兒子戒毒了,爸媽臉上終於出現久違的笑容


真實故事.戒毒歷程

這是阿豪的故事。他從國中開始吸毒,用喪屍煙彈麻痺對未來的茫然,家人因此沒有一天安寧。這篇文章,是他親口說出來的。


01國中時,有人遞給我一根彩虹煙

我叫阿豪。

國中的時候常被人欺負,學長是那個幫我解決麻煩的人。有一次跟他一起烤肉,他遞來一根彩虹煙,我就這樣接了。

那時候對未來很迷茫,不知道自己要什麼、能做什麼。但吸毒的那一刻,那種迷茫就消失了。尤其是喪屍煙彈,一口下去,腦袋就空了,什麼事都不在意,什麼都不用想。

我以為那是解脫,其實是陷進去了。

02沒錢的時候,我變成另一個人

喪屍煙彈完美地填補了我不敢面對的一切,對未來的茫然、對自己的懷疑。只要一吸,什麼都不用想了。第一次用完沒多久,我就徹底沈淪。

沒錢買毒的時候,我去跟家人要。他們不給,我就大吼大叫、自殘。我爸怕我傷到自己,最後都還是給我錢,還叮嚀我在家吸,不要出去。

媽媽為這件事跟爸爸大吵。她知道這樣下去只會讓我越陷越深,但爸爸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,那好像是讓我不出去惹事的唯一方式。

從那時候開始,家裡就沒有一天平靜過。

03每天凌晨回家,他們還在客廳等我

每天深夜回到家,爸爸或媽媽都還坐在客廳。看著他們臉上的擔心,我心裡很糾結,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,只能繼續吸毒,把所有感覺都麻痺掉。

看著他們頭上的白髮越來越多,我告訴自己要戒。但每次沒有毒的時候,就像瘋了一樣到處找;有毒的時候,整個人又神智不清。唯一比較清醒的時刻,是菸彈吸到一滴都不剩的那幾分鐘,但10分鐘後,我又開始威脅爸爸要錢。

爸爸帶我從新竹跑到花蓮戒毒,跑了三次,每次都因為毒癮發作而回頭。但他沒有放棄。

第三次去花蓮,是個意外讓一切不同:我的電子菸桿沒電了,補不了喪屍煙彈。就在那個當下,我做了決定,就是現在,我要戒了。

04爸爸說了兩個字,眼淚就掉下來

決定留下來戒毒的那一刻,我爸看著我,說了句:「加油。」

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
那兩個字很短,但我知道裡面裝著他所有的辛苦、所有的擔心、還有終於能放心的那一口氣。
—— 阿豪

這次,我不能再讓他失望了。

完成停藥課程、整個人真正清醒過來之後,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告訴他們:對不起,謝謝你們。

吸毒那幾年,最後還留在我身邊的,只有爸媽。那些朋友,早就不見了。

05他們變年輕了

現在我每天都會打電話給他們,說說近況,說說感謝,也說愛他們。

有一次打視訊,看到鏡頭裡的爸媽,我愣了一下,他們看起來年輕好多,臉上是真的在笑。

我知道,只有我真的改變了,他們才能真正快樂起來。

06找到想做的事

在這裡待著,我的靈感莫名變多了。有一天,執行長看到我寫的東西,說我是「被毒品耽誤的短文作家」,說我的文字很能呈現情緒跟畫面。

那句話讓我記了很久。

加上在陪伴學弟的過程中,我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成就感,不是因為茫,而是因為真的幫到了人。

所以我決定繼續留在這裡,幫助後來的人,也學習更多輔導的知識。我想讓更多人,真正過得像個人。


如果你的家人正在經歷同樣的困境,
你不是一個人在撐。
改變,從願意開口求助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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喪屍煙彈偷走了我的記憶,卻偷不走爸媽對我的愛

喪屍煙彈偷走了我的記憶卻偷不走爸媽對我的愛

個案故事

喪屍煙彈偷走了我的記憶
卻偷不走爸媽對我的愛

小鈞
使用依託咪酯(喪屍煙彈)
記憶損傷
家庭修復
成功戒毒

依託咪酯,俗稱「喪屍煙彈」,是近年來在年輕族群中快速蔓延的新興毒品。它對大腦的破壞,往往比使用者意識到的更深——不只是記憶斷裂,更會讓人逐漸失去感受情緒、理解關係的能力。

小鈞使用喪屍煙彈後,忘記了生活中的許多細節,卻清楚記住了每一次衝突與傷害。他以為爸媽不愛他了,以為自己被放棄了。直到進入戒毒中心,那些被遺忘的片段才一件一件浮現——他才發現,愛從來沒有消失,是他自己失去了感受愛的能力。

這是小鈞的故事,也是許多成癮者正在經歷、卻說不出口的處境。

喪屍煙彈讓我一片一片地失去記憶——手機密碼、爸媽喜歡吃什麼、女友的生日,全都消失了。腦袋裡留下來的,卻是媽媽叫我去死、爸爸的嘆氣聲。生活只剩下煩躁與無奈。

直到進了戒毒中心,事情才慢慢想起來。


記憶中的愛

媽媽的熱牛奶,爸爸的一籃橘子

那個看到我就不耐煩、叫我去死的媽媽,在我幾次失眠的夜裡,會悄悄泡一杯熱牛奶放在我面前:「熱牛奶可以幫助睡覺,喝完去睡吧。」那時我哭了,哭完以後,真的很好睡。

那段時間我火氣大、嘴破,爸爸會摘一籃橘子給我,叫我多吃、多喝水。還有幾次半夜,爸媽在客廳等著我,等我進房間了,還從門縫裡看我睡了沒。

我一直以為他們不愛我了。但那些細節一件一件浮現,我才知道,是我自己失去了感受愛的能力,不是愛不見了。


踏出第一步

到了當天,我賴在床上不肯走

決定去戒毒是我自己提出來的,時間也是我訂的。但到了那一天,我卻開始掙扎,賴在床上起不來,戒毒中心的老師打了好幾通電話,我一通都沒接。

最後是媽媽一直叫我,我才硬著頭皮爬起來。他們幫我整理好行李,趕去車站。路上爸爸把車停得很遠,我不想走那麼長的路,脾氣一上來,索性撒手不拿行李。爸媽沒有罵我,一個拉著行李箱,一個幫我提著手提袋,兩個人往車站跑,還不斷回頭確認我有沒有跟上。

我在後面看著,心裡很酸。道歉的話卡在喉嚨,說不出口,只能看著他們扛著沈重的行李上火車。


修復歷程

戒毒第7天,我鼓起勇氣道歉


7

對不起爸媽,對不起老師

進戒毒中心第7天,我想起了這些。但我只敢先跟輔導員道歉,沒有勇氣直接面對爸媽,只好請輔導員幫我錄影轉達。


爸爸對不起,吸毒時我怎麼那麼蠢

有一次爸爸去找藥頭,拜託他不要再來找我。我知道後竟然怪他多管閒事,還替藥頭說話跟爸爸嗆聲。站在害我的人那一邊,傷害一直想幫我的爸爸。


爸,我愛你

這次我鼓起勇氣打電話給他。道歉的話說得卡卡的,但我必須讓他知道。我知道你會說:知錯、認錯、要改過。你說得對,知道自己犯了錯不可恥,可恥的是一直犯下去。

我會繼續努力,把握在這裡的每一天,改變所有不好的習慣。——小鈞,戒依託咪酯第7天


專業觀點

愛從未消失,是感受愛的能力不見了

小鈞的故事,讓我們看見成癮對一個人的影響,遠不只是身體上的依賴。它會扭曲記憶、遮蔽情感,讓人在最需要被支持的時候,反而推開所有伸出手的人。

但改變是真實可能的。當身體開始恢復,當記憶慢慢回來,許多個案才第一次清楚看見:家人從未放棄,愛從未消失。那些以為已經破碎的關係,在清醒之後,往往還有機會重新靠近。

若您或家人正面臨類似困境

戒毒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但你不需要獨自面對。如果您或您的家人正在經歷類似的困境,建議儘早尋求專業協助。透過適當的支持與介入,傷害可以被降低,關係可以被修復,人生可以重新選擇。

我們在這裡,陪您走這段路。

本文內容依據真實個案歷程撰寫,細節經過調整以保護當事人隱私。

自以為吸毒沒什麼,卻讓我浪費了最在意的東西

真實見證

自以為吸毒沒什麼
卻讓我浪費了最在意的東西

阿楷
18歲・戒喪屍煙彈

毒品戒治
青少年
家庭修復

一開始,我很討厭K菸的氣味。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竟然開始覺得它香。在朋友的邀約下,我吸了人生中的第一口毒品。那個當下,我以為這沒什麼大不了——殊不知,這個念頭,讓我一步步失去最在意的東西。

01

爸媽報警、警察束手無策,我卻還渾然不覺

後來,我接觸到當時尚未列管的依托咪酯——俗稱「喪屍煙彈」。藥效發作後,我完全失控,對著牆壁猛捶、大吼大叫。爸媽走投無路,只好報警。警察趕來,我卻毫無理智地與他們嗆聲,整整嗆了二十幾分鐘。警察忍無可忍,我被銬上手銬,送往桃園療養院強制就醫。

雖然只被關了一天,卻是我人生最難受的一天。黑暗、密閉、四肢被約束,沒有燈、沒有窗,只有我一個人待在那個房間裡。隨著藥效慢慢退去,我的腦子也漸漸清醒:

我只是抽了個煙彈,為什麼會搞成這樣?

那一刻,我真的後悔了。我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。想改變的念頭無比強烈,媽媽也願意給我一段時間,讓我試著自己戒。然而回家後,我沒撐多久——又碰了。

02

我用叉子刺向自己,氣的是戒不掉的自己

媽媽終於忍不住,沒收我的手機,把我趕出家門。我借住在附近的姑姑家,但每天還是繼續抽喪屍煙彈,沒有停過。

有一天,我買了三個煙彈,抽著抽著,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感——

這樣活著算什麼?我不想一輩子都是廢物!

憤怒與自我厭惡淹沒了我,我拿起叉子,狠狠刺進自己的大腿,血流了出來。我一路跑回家,跪著求媽媽帶我去戒毒中心。

隔天,爸媽帶著我,踏上了前往花蓮戒毒的路。

自以為吸毒沒什麼,卻讓我浪費了最在意的東西

03

在戒毒中心,我看見了更早以前的自己

剛進中心,我到處碰壁。拿別人的東西吃,覺得「反正就吃個東西嘛」——被糾正;捉弄同學,覺得「只是開玩笑」——被糾正;不想上課,直接曠課——被糾正。每次被說,我都很不耐煩,心想這些都是小事,幹嘛這麼認真。

但職員沒有放棄,他們一次次解釋為什麼這些行為有問題,幫助我建立正確的價值觀。漸漸地,我開始能夠接受,也學會了自我約束。

💡

在課程中,我突然頓悟:早在吸毒之前,我就已經在用類似的方式逃避問題。以前我很胖,為了吃得盡興又不發胖,我開始催吐——為了達到目的,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。吸毒也是同樣道理,我用毒品逃進一個虛假的世界,讓自己不必面對現實,就這樣,我變得越來越無能。原來,我一直用同一套破壞性的邏輯處理難題,而它只會讓我越陷越深。我必須打破它。

04

我浪費的,不只是錢和時間——是與爸爸不多的歲月

在個案督導長的引導下,我開始正視吸毒究竟讓我失去了什麼。她要我一筆一筆,把吸毒期間的花費全部算出來。那個數字讓我愣在原地——那麼多不必要的錢,就這樣消失了。

更讓我心疼的,是那些消逝的時間。爸爸已經六十幾歲了,我一直告訴自己,有一天要好好報答他的疼愛、好好孝順他。但那段日子,我在做什麼?

如果那些時間拿來陪他出去玩、煮飯給他吃,該有多好。

那一刻,我才真正明白,毒品奪走的,不只是金錢,而是我與爸爸之間,那些再也回不來的時光。

05

回家後,我用行動一點一點地彌補

以前,我覺得800多元的東西壞了就買新的,有什麼大不了。現在,我選擇把它修好繼續用——因為那筆錢,我一天不見得賺得到,而爸媽為我付出的,更是一輩子都還不完的數字。

完成戒毒課程的三天內,我找到了工作。收入好的月份,我每個月還給爸媽兩萬;收入少的時候,也盡量還五千。我知道這遠遠不夠,但我想讓他們看見,我真的在努力——讓他們能夠安心,能夠幸福。

現在,只要有空,我就下廚做晚餐或烤甜點給家人吃。當兵回來後,我打算和女友一起開一間瑜伽甜點教室,用自己雙手,過上踏實而簡單的快樂生活。

謝謝你們,讓我成為現在的自己

吸毒這條路,我走得很傻。但我很慶幸,在最深的谷底,還有人願意拉我一把。

如果你正在猶豫要不要踏出改變的第一步,我想告訴你:那一步,比你想像的更值得。

「謝謝爸爸、媽媽、姐姐,還有新生活教育中心所有的職員。有你們,才有現在的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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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孩子開始吸毒,你會錯過的3個警訊:一個14歲少年的戒毒案例

青少年吸毒:你可能錯過的3個警訊

在多數家庭裡,孩子不上課、愛睡覺、作息混亂,通常會被認為只是叛逆期,或是不愛讀書。但很多父母沒有意識到,有些看似「正常的偏差」,其實已經是青少年吸毒的早期警訊。

如果你正在懷疑孩子的狀況,或你自己其實已經接觸毒品,這篇內容,你應該把它看完。

因為大多數的問題,都不是突然發生,而是一步一步被忽略。


警訊一:作息失控,但被當成只是懶散

阿勝14歲,不喜歡讀書,上課幾乎都在睡覺。為了逃避課業,他選擇加入球隊,用運動填滿時間,也讓自己看起來「還在正常軌道上」。

但一次沒寫作業,老師責怪教練,教練再回頭責罵他,這件事讓他直接退出球隊。因為他原本就不是為了熱愛運動,而是為了逃避讀書。

離開球隊之後,他開始長時間待在家裡,白天睡覺,晚上清醒。對父母來說,這只是「作息亂掉」,但其實,生活已經開始失去控制。

很多青少年吸毒的起點,不是毒品,而是這種慢慢脫離正常生活的狀態。

如果你發現孩子長期日夜顛倒、對原本的生活失去興趣,這可能不只是懶散,而是一個正在擴大的缺口。


警訊二:交友圈改變,但你不認識那些人

當生活失去重心,人就會開始往「能填補空虛的地方」靠近。

阿勝開始和校外的朋友來往,那些人帶他去飆車、去墓園,在刺激與新鮮感之中,他逐漸融入這個群體。某天晚上,他們拿出彩虹煙,開始抽,也遞給他。

他沒有抗拒,原因很單純——他不想被排除在外。

很多人第一次接觸毒品,不是因為好奇,而是因為「想被接受」。當一個人覺得自己沒有位置時,他會選擇任何可以讓自己留下來的方式。

如果你發現孩子開始接觸你完全不認識的朋友,甚至刻意隱瞞行蹤,這通常不只是交友問題,而是環境正在改變他。


警訊三:身體與情緒變化,被當成發育期

第一次吸毒之後,阿勝整晚無法入睡,不斷滑手機,精神異常亢奮。隔天下午醒來時,他感到極度飢餓,開始大量進食。

但這些變化,在父母眼中只是青春期的正常現象,因為他本來就愛睡、食量也大。

這正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。

青少年吸毒的初期,會出現一些看似「合理」的變化,例如:

  • 睡眠時間極端改變
  • 情緒起伏變大
  • 食慾突然增加或下降
  • 對手機或特定行為過度依賴

如果這些狀況同時出現,且持續一段時間,很可能已經不只是成長過程,而是身體正在受到影響。


一旦嘗試就走向失控,而且往往比想像中更快

彩虹煙不會只停在第一口,而是一種快速擴大的依賴。

阿勝開始頻繁使用,花光自己從小到大存下的20萬紅包錢,不夠之後向朋友借,同時沉迷線上賭博,在短時間內輸掉7到8萬元。

當一切失控,他才向父母坦承自己吸毒。

但很多人會卡在這裡——說要戒,卻沒有真的準備好戒。因為毒品帶來的,不只是快感,而是一種逃避現實的方式。


退藥反應,讓關係開始破裂

在戒毒過程中,他出現明顯的退藥反應,情緒變得焦躁、易怒,甚至無法承受他人的關心。

媽媽只是輕聲問一句話,他卻完全聽不進去,甚至選擇逃避,並在父母不注意時繼續吸毒。

這也是許多家庭最痛苦的地方——越想幫助,距離卻越來越遠。


真正的改變,通常來自一次「被迫面對」

五個月後,他被警方查獲。那一刻,他才第一次開始思考,自己接下來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
在「被關」與「改變」之間,他選擇進入戒毒教育中心。

這不是因為他準備好了,而是因為他終於無法再逃避。


戒毒程序-定位法(示意圖,非本人)

戒毒之後,他才真正看懂過去

他回頭看,才發現當初父母知道他吸毒時的表情,其實充滿失望與無助,只是當時的他完全沒有感覺。

他也才理解,那些所謂的朋友,其實只是透過他賺取毒品的價差。他以為的關係,本質上只是利益。

很多事情,只有離開之後,才看得清楚。


戒毒很難,但不戒只會更難

吸毒的本質,是讓人暫時逃離現實,但代價是讓問題不斷累積。

當一個人越來越不與世界接觸,生活只會變得越來越狹窄,最後連選擇都會消失。

戒毒的過程確實不容易,但至少,它是一條往回走的路。


如果你正在面對青少年吸毒問題

不論你是家長,還是當事人,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責怪,而是判斷是否已經到了需要介入的階段。

多數家庭會拖延,是因為還抱著「也許只是過渡期」的想法。但事實上,越早處理,選擇就越多。

我們提供完整的戒毒計畫,包括24小時戒斷照顧、桑拿排汗、價值觀重建,以及長期追蹤,幫助個案真正回到正常生活,而不只是短暫停止使用毒品。


現在的選擇,會決定接下來的結果

很多人不是沒有機會,而是在關鍵時刻選擇再等等。

但有些事情,一旦拖過,就不再只是「可以解決的問題」。

如果你已經看到這裡,其實你心裡大概已經有答案了。

接下來要做的,不是再觀望,而是做出選擇。

毒癮/酒癮問題諮詢專線 03-8671369

一場車禍,讓我真正下定決心戒毒

一場車禍讓我真正下定決心戒毒

一場車禍讓我真正下定決心戒毒

在真正下定決心戒毒之前,我一直以為自己「其實沒有那麼嚴重」,甚至覺得只要靠意志力,就能慢慢把毒品戒掉。

兩年前,我曾主動聯繫戒毒中心,但最後還是選擇放棄,因為我告訴自己:「不用花這筆錢,我可以靠自己做到。」於是我嘗試把生活重心放在工作上,也試著找其他替代方式分散注意力,卻沒想到,這樣的拖延與自我說服,反而讓情況一步一步失控,直到有一天,我父親跪在我面前,對我說:「你放過我們好嗎?」

那一刻,我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,我開始問自己:「我到底在做什麼?」

但即使如此,內心還是有另一個聲音不斷出現:「再最後一次就好,明天一定會戒。」於是,一天拖過一天,始終沒有真正開始。


一場意外,讓我停止欺騙自己

真正讓我醒過來的,是一場車禍。

那天,我開著新車追撞前車,整起事故的賠償金額高達 130 萬。父親接到通知後立刻趕到現場,當他在與對方溝通時,我其實很想幫忙處理,但當下的我口齒不清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而父親卻完全理解我的狀態,他只是輕聲地安撫我說:「我知道你想幫忙,沒關係,爸爸來就好。」

那一刻,我意識到,如果再這樣下去,我不知道還會給家人帶來多少傷害與負擔。

於是,我第一次真正坐下來,和父親討論戒毒的可能,也在那時候,決定預約進入戒毒中心。


明明下定決心,放棄的念頭卻更強烈

當我安排好體檢、買好車票,甚至確定出發時間時,我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。

但真正到了那一天,我卻在下午一點還躺在床上,完全不想起來。其實當天早上,戒毒中心專員已經打了好幾通電話給我,但我選擇刻意不接,因為心裡浮現的念頭只有一個:「不然還是不要去了。」

如果那天沒有後續的改變,我很可能就此放棄。

後來,專員聯絡了我的母親,她不斷催促我起床,父親也在一旁幫忙,我們趕到車站時,已經錯過原本的班次,只能改搭下一班車。但正是這個「沒有放棄的推動」,才讓我真的踏上戒毒的路。

事後回想,如果少了任何一個環節——那幾通電話、母親的堅持、或是那班補上的火車——我這輩子,可能都不會再答應戒毒。


戒毒的第一天,我就想回家

很多人以為,進到戒毒中心之後,事情就會變得比較簡單,但事實正好相反。

第一天,我看著遠方的馬路,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:「我想回家。」那種想逃離的衝動非常強烈,甚至讓人覺得自己隨時會放棄。

但當我想到年紀已大的父母,還願意陪我走這一趟路,心裡開始出現動搖;再加上我慢慢感受到,在這裡的壓力其實比在家中小,也逐漸變得比較輕鬆,我才開始願意配合課程。

後來,我向專員坦承,其實當初是故意不接電話的,他沒有責怪我,反而告訴我:「能說出來是好事,這樣你才不會一直背著內疚。」

那一刻,我第一次感受到,被理解而不是被指責。


想回家,是最常出現的念頭

即使只是進行基礎的排汗與運動訓練,我仍然會經歷劇烈的情緒波動,過去的記憶不斷浮現,對父母的虧欠、對自己的後悔、以及對未來的不確定感交織在一起,而「我想回家」這個念頭,幾乎每天都會出現。

直到有一天,我突然意識到,如果只是坐著讓情緒吞沒自己,只會越來越糟;於是我開始主動去運動、找事情做,把注意力放回當下,當我能夠專注在眼前的事情時,情緒反而慢慢穩定下來。


面對自己,是我最大的突破

在戒毒的過程中,我曾經最抗拒的一件事,是在人群中分享自己。

因為過去的經歷,我總覺得別人不會理解我,甚至會嘲笑我、看不起我,所以我習慣把所有情緒藏起來。但在職員的鼓勵下,我開始理解,分享不只是為了自己,也可能幫助其他人重新看見自己的問題。

當我鼓起勇氣說出對父母的愧疚時,我原本以為會迎來沉默或否定,卻沒想到,同學們給了我掌聲與肯定。

那一刻,我第一次感覺到,我真的正在改變。


戒毒的第一步很痛苦,但值得

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順利完成所有課程,但現在的我,開始相信自己做得到,因為我已經跨過了最困難的那一步——誠實面對自己。

如果你現在仍在掙扎是不是該戒毒,我想告訴你:踏出第一步,真的會很不舒服,甚至讓人想逃,但只要撐過去,你會看到完全不同的自己。

而那樣的改變,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