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屍煙彈讓阿翔一步一步失去對生活的掌控,工作沒了,家人吵到快要分開,甚至走到傷害自己的地步。報警、療養院、協議書,能試的方法家人都試過了,卻始終留不住他。
直到他走進戒毒中心,一堂一堂課上下去,他才第一次看清楚,自己一直用逃避在解決問題。這是阿翔的故事,也是許多正在掙扎的家庭,正在經歷的處境。
「你到底在幹嘛?除了躺著吸毒,我什麼都做不了。」那一晚,阿翔氣到傷害了自己,卻也是這句話,把他推進了戒毒中心的門。
家庭衝突
爸媽因為我吸毒,吵到要離婚
阿翔本來很討厭K煙的味道,朋友說用一下沒關係,他就用了。一開始不會主動用,後來K煙、毒咖啡、大麻,一樣一樣接觸下去,最後是喪屍煙彈,他開始沒辦法工作了。
媽媽一直勸:「你再這樣下去,跟中風沒兩樣,手一直抖。」爸爸跟媽媽因為他,吵到差點離婚,那時候他只覺得,他們很煩。
試過所有方法
報警,也沒能讓他停下來
那天他情緒整個上來,對著牆壁一拳一拳地捶。爸媽嚇壞了,報了警。警察來的時候他還在情緒失控,最後被壓制住,銬上手銬,送去療養院。
那個房間沒有燈,沒有窗戶,安靜到能聽見自己心跳很快。那一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「完了,我真的完了。」
藥效退了以後他很後悔,可是隔天一回到熟悉的環境,心裡又出現一個聲音:「你可以控制的,你上次也撐過去了。」他又信了。媽媽查了很多戒毒資料,想送他去機構,但他堅持自己可以戒掉。媽媽相信了他,只要他簽下協議書:「如果再碰,就不能住家裡。」他答應了。
谷底
走投無路的那一晚
媽媽發現他又用了,把他趕出家門,他只好去附近姑姑家借住,但還是離不開喪屍煙彈。有一天他一個人躺著,看著天花板,心裡越來越煩躁,那股情緒衝上來,他做了一件很後悔的事,傷害了自己。
看到血流出來的那一刻,他反而清醒了。他跑回家,跟媽媽說:「我要去戒毒,真的要去。」隔天,家人就帶著他上車,去了花蓮。
第一階段.無毒戒斷
剛到中心:安排戒斷
有一位戒斷專家,是專門陪伴他的。不舒服、手抖、煩躁到不行的時候,都有人在,用營養品和專業的方法,幫他把最難熬的一段撐過去。
阿翔那時才知道,原來戒斷不是靠意志力硬撐,是有一套方法的,只是他以前完全不知道。過了這一關,才開始跟其他學員一起生活、一起上課。
第二階段.客觀性練習
不再一直卡在「過去」
個案督導長點出他的問題:每次想戒又戒不掉,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是「現在該怎麼辦」,全都是以前那些畫面。
練習把注意力拉回「現在」以後,他才第一次發現,自己一直被困在過去的情緒和畫面裡,難怪一直在原地打轉。

第三階段.自我價值觀
從來沒有自己的標準
輔導長沒有直接說他錯,而是丟問題給他:「你覺得什麼是對的?你自己判斷的依據是什麼?」他才發現,自己根本沒有判斷的依據,別人說沒關係,他就覺得沒關係。
一次一次的糾正、一次一次約法三章,他才自己整理出一套屬於自己的判斷,不是別人規定的,是自己想通、自己認的。小錯不認,會累積成大錯,這件事他現在真的懂了。
戒毒很重要,但解決問題的方式更重要。阿翔在課程中才發現,自己國中時處理情緒的方式,跟後來吸毒的邏輯其實一模一樣:不正面解決問題,只求逃避。
第四階段.修復生活狀況
浪費掉的,是相處的機會
輔導長對阿翔說,毒癮處理完,接下來要處理的是這幾年砸出來的爛攤子,感情、財務、工作,一個一個來。他原本不以為意,攤開來看才發現,比想的嚴重多了。
我爸都六十幾歲了,他一直都想回報爸爸的疼愛,想好好孝順他。過去在做什麼?還有多長時間可以陪他?現在,他敢面對這些問題了。
現在
換我把欠的還回去
阿翔說:「我以前就跟強盜一樣,總是予取予求,爸媽給我那麼多,我給了他們什麼?」
下定決心未來賺的錢,他要拿來還爸媽。等兵役期間,他咬牙做了以前絕對不可能做的工作,像是煉油、工地打工,很早起,還會過敏起疹子,但媽媽看到他能堅持到底時的那個笑容,他忘不了。
他一直有個當甜點師傅的夢想,戒毒之後,這個夢想對他的意義不一樣了。現在他有空就做甜點給家人吃,家裡充滿甜甜的味道,終於,沒有毒品、煙味了。

專業觀點
戒毒不是拿掉毒品,是把一個人的觀念重新建立
阿翔的故事,讓我們看見成癮對一個人的影響,遠不只是身體上的依賴。它會讓人習慣用逃避的方式面對問題,也讓家人之間的信任一次次被消磨。
但改變是真實可能的。當戒斷完成,當客觀性練習讓人重新回到當下,許多個案才第一次清楚看見:自己一直卡住的不是毒品,而是從未被好好處理的生活問題。那些以為已經無法收拾的關係,往往還有機會重新靠近。
若您或家人正面臨類似困境,歡迎與我們聯繫,了解更多課程內容與協助方式。
本文內容依據真實個案歷程撰寫,細節經過調整以保護當事人隱私。

















